FC2ブログ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5/24

  • Day:2019.05.24 09:36
  • Cat:2019

  所謂的愛是否像極了一雙絞緊我們頸子的手,然後我們再將因窒息而加快心跳的模樣當作愛的證明。
  感受到心臟的搏動,好像因為愛,才體會到活著的感覺。
  以及稀薄的氧氣迫使我渴望更多關於你的氣息。
  原本並不感覺自己活著的,直至我的頸項印上玫瑰色的手印,缺乏血色的血管於肌膚浮現。
  這樣強烈的訊息才顯得自己擁有生命。

  可是我快死了啊。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一條難忘的街道

  • Day:2019.05.18 15:25
  • Cat:2019

  我是喜歡都市的,我愛都市的便捷感,上哪兒都方便快速,夜晚時刻仍燈火通明,稠密的人口密度讓人不見一絲寂寞。我潛伏在聳立的大廈群裡,在擁擠的人潮中獲得安全感。
  我是喜歡都市的,然而,一條難忘的街道卻又在腦內揮之不去。
  那是於幼時我寄宿外公家期間發現的街道。其實也談不上街道才是,外公家位於郊區的山腳下,人煙稀少,車流寥寥,而那條路則得繞過山頭,在下坡路段的一小段未開發道路。那邊並無設置路燈,頭尾也用路障遮擋,除了兩旁的農地及遠處的一間雜貨店以外,感受不到一點生氣。
  尤其入夜時分,在無盡的漆黑之下更顯得毛骨悚然。我老愛抱怨鄉下的交通不便,卻又得為了節省路程而騎著腳踏車闖入那段無人街道,縱然杳無人煙,我倒是在一次次的車程中找到熟悉感,最終這條路反成了我最常使用的捷徑。
  我甚至會在經過那條路的時候,享受下清幽恬靜的感覺,兩旁的農地劃成整齊的綠,隨著季節推移與作物的更替,還能瞧見整片的璀璨金黃或奪目艷紅此等如畫美景,在不同的時節正似處於不同的時空,我想這些光景若非每天經過的用路人,是絕對無福體會的。

  我還記得某次我心慌地加速踩著腳踏車,眼看橘紅的落日一點一點的沈入山群,視線也漸漸被黑暗侵蝕,我在那條路上氣喘吁吁的希望趕得及在天黑前回到家,畢竟路上沒有設置路燈,入夜後肯定是會非常危險。
  我在心中默數著秒數,希望用最短的時間騎完那條路。而就在周遭逐漸染上紫黑色的時候,我的餘光瞅見些許細微的光點,一閃一閃地儼然刻意展現存在般。我好奇停下,然後一陣驚喜瞬即驅離我原本內心的慌張,那些小巧的光點正是淘氣地閃耀光芒的螢火蟲,牠們在田裡密集的矮叢間緩緩的飛著或爬著,熠熠發光。猶如倔強的少女,在平靜中試圖讓自己活得出彩,斑斕的姿色便在黑暗中突顯出來。
  這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螢火蟲。
  過去我只有在卡通裡看過,然而我從沒想過自己能夠在生活上見到這樣夢幻的景象。我不禁回想,我一直都僅察覺到這條路於白天時的廣闊富麗,卻從來沒有機會欣賞到遺落在地表的星河。
  原先對於黑暗的恐懼在此時全不見蹤影,我牽著腳踏車,慢慢地散步回去,享受被群星環繞的樣子。
  一直以來都聽說螢火蟲只出沒在鄉間沒有太多光害與污染之處,而這條未開發的道路沒有太多人車、也沒有路燈照明,我想這便是遠離塵囂、讓這些難得的生物能夠徜徉的唯一淨土吧。
  隨著年齡增長,我跟著母親搬進都市唸書工作,我不愛鄉間的交通不便,自然也鮮少回來探訪。直至去年,我帶著朋友回到外公家附近的眷村規劃區參觀,我又想起那條無人知曉的秘徑。
  於是我特意驅車繞到那兒,想一窺它經過數年後的樣貌,是否依然沒有人為建材?是否仍充滿質樸的農村光景?而且,它甚至能代表我的童年。

  然後我來到那條街的入口處,發現原本用路障圍起來的路口已經疏通了,還裝設了紅綠燈,看上去和一般道路並無二樣。
  接著我走近細看,它和我記憶深處的模樣已然不同,路面鋪上窒息的柏油,兩旁立起路燈,周遭田地尚在耕種的寥寥無幾。它已不再是過去那般充滿生機的景色,取而代之的則是冰冷的城市科技,那些侵略性的都市化。沒了饒沃泥土和嫩綠草簇,我憶起那些脆弱的小螢火蟲。牠們是不是隨著建物的增設而遷移呢?還是……從此消失了?
  我望著車流不斷湧入這條街,一陣陣由汽車行駛而掃起的疾風劃過我的臉頰,我想這裡再也不屬於「鄉下」的範疇了。
  我是喜歡都市的,我明明樂見這樣的車水馬龍的,可如今我卻只嚐到惆悵,也許是不捨豐富的生物圈消失,或是童年的回憶遭剷除,我突然不再希望強硬的都市化政策改變鄉間的恬然自得。
  有時候我們都會感慨一個人變得市儈,我想這樣的嘆息同樣也適用在大環境上吧?為了縮小城鄉差距,盡力改善被邊緣的區域,擴展都市化、社會化,我們無法指責這樣的行為不適當,但仍不斷想念過去單純的模樣。

  落日漸沉,街燈逐一亮起,趕跑了彌漫出來的紫。
  這條街再也無法恢復昔日的容貌。
  如畫的田野、寧靜的夜晚、靈巧的螢火蟲,我找不回來了。
  它們只能成為我回憶的一部分,那一條難忘的街道。

3/31

  • Day:2019.03.31 17:31
  • Cat:2019

  送貨的小哥提前了兩天來收貨款。
  如同每一次的收款日,開著同樣的貨車,穿著同樣的制服,以及一樣匆忙的步伐,唯一不同的就是不尋常的日期。
  以往都是在每月的固定日子出現,猝然而來倒讓老闆感到有些措手不及,邊從櫃檯抽屜整出鈔票付款,邊詢問他怎麼這次提早請款了呢?
  年輕小哥看上去帶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公司最近財務拮据的狀況,老闆也只是微微頷首,沒有任何責怪的情緒湧現。
  兩位都是性格十分溫和的人哪。
  接著他們互相分享著近來的生活,雖不如知心死黨那般地親密,卻在這十年的合作中培養出一種微妙的情感。
  我看著小哥離去前在門口打了支菸,艷陽烈烈而使他的汗水浸濕襯衫,他在門外吞吐著菸圈,一副暢然的模樣。

  而後稀鬆平常的晃過一週,那天老闆神色嚴肅的靠過來,向我們提道那位年輕人在收完貨款的隔日於自己的車上燒炭輕生了,且車上擺著一封折痕整齊俐落的遺書,內容寫著滿滿的感謝,其中包括感謝公司的老闆、住處的鄰居、工作的同事,絲毫沒有一點悔恨埋怨,像聚餐過後的道別那樣,誠摯且溫暖地擁抱身邊每一個人。
  大家不明白他為什麼選擇離開世界,明明前晚仍開懷笑著,全身灌注活力似地工作,而我,更看見了他在門口享受陽光及菸草的快活姿態。
  所以我想著,他的離開是屬於病理性的徵狀還是預謀性的計劃呢?
  會不會是突襲的憂鬱令他下錯選擇呢?又,該如何解釋遺書的撰寫不為預謀呢?
  既然如此,有計劃性的死亡卻表現出瀟灑自在的模樣是正常的嗎?

  當大家都在感慨他的責任心--提早將每一客戶的貨款收齊上繳,再選擇遠離自己的租屋處自殺--我卻無法忽略過他的雙親已故,手足又在前年病逝的這幾項事實。看上去是那樣無依無靠,但說不定其實是無所牽掛吧,每個人的生存意識和終點都不同,這也許正是他訂定的終點了。
  有時候我們似乎將死亡想得太過罪惡,他感覺是那樣善良又溫順,沒理由承受罪惡的對吧?
  所以我才會看見他暢然歡快的背影……

  我不斷回想他留在我腦海裡的片段:高瘦的身材、曬得黝黑的皮膚、彬彬有禮的言詞、匆促的腳步,一切都消失得好突然。
  只希望他能夠過得好,以我們無法觸及的方式。


3/23

  • Day:2019.03.23 17:56
  • Cat:2019

  然而時至今日我們已鮮少交集,關於我,只剩下你自個兒夢見的那些。
  那麼你對於我的渴望,究竟是真實的愛,還是虛幻的理想呢?
  你嘴上說的愛戀,其實就是愛上了自己的幻想對吧?
  所謂的夢正是不存在的啊……

2/23

  • Day:2019.02.23 17:14
  • Cat:2019

  「要怎麼樣成為一個死後會讓人覺得可惜的存在呢?」
  這是我二十歲時冒出的一個想法,然後也同時向周遭的人拋出這些問題,盡可能地尋找我所想要的答案。
  但是在毫無頭緒與計畫的當下,怎麼樣活著才是我盼望的那個答案呢?

  我時時細數著人生中的種種,想著我獲得它們時的每一個秒數,再於腦中演示失去它們時的情景--尤其是在我死了之後。
  接著我開始預想,那些我以為理所當然的存在,將在我逝去之後為我停留多久呢?我的至親好友戀人,你們願意在我離開後哀傷幾日呢?
  如果說,一個人的存在價值可以經由死亡之後所殘留的事物去驗證,就如同某些藝術家或創作者,他們的作品總在逝世後價格飆漲,我們甚至能在媒體上看見名人的記錄片,或是在專欄上看見已故作家的遺作。而這些是否正為他們的價值呢?
  因此我展開一連串的思辨,倘使我的死亡並不能留下任何一點「證明」我曾經存在過的證據,我又怎麼能稱自己努力活過一遭了?
  電影明星的殞落,鬼才作家的凋零,我們大嘆著他們才華洋溢好可惜,而我每每審視自己的成長過程,卻完全不敢想像要是現在死亡,有多少人會為此掉淚,說不定除了我的家人,就沒有別人了吧。更悲慘的是沒有人為自己感到可惜,好像我的死亡對這世界無關助益似的。

  於是這些恐懼驅使我用這道難題去為難身邊的友人,強迫他們說出一個答案。
  多數人總認為終其一生只要過得快樂便好,我想要成為會讓人惋惜的存在完全是自視甚高,覺得我若抱持這種想法,當初就應該從事演藝之路。
  但,不是的,我想要的不單單是那樣。
  我的成長過程一直都不算順遂,導致我不足夠自信能在眾人面前展現自我;而童年中的各種缺失,也沒辦法讓我安然享受生命。這樣枯燥的我,又何能成為演藝之人呢。
  後來一個朋友告訴我,只要讓自己的付出成為無可替代,自然會令人在失去你的時候感到惋惜寂寞吧!
  應該是吧?我想要的或許就是這樣。
  在意識到自己其實不是個特別出色的人,既沒有亮麗的外表也沒有豐富的內涵,靈魂既不幽默,更不存在關於自信的信仰,不明白這樣微弱的自我究竟含多少價值,所以渴望讓人記住倒真的成了一種生存哲學。

  我何以驗證我的人生價值?當一個人逝去後,沒有人在乎你,沒有人想起你,你承受過的哀怒及經歷過的喜樂正連同遺體一併火化,闔上壇蓋後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只能待寥寥無幾的親人偶爾施捨的一點想念。
  因為自己不是重要的人,所以沒有值得被懷念的理由對嗎?
  
  我不習慣享受寵遇,擔心失去的懸念總讓我膽顫心驚,相較下,「付出」對我而言則簡單得多。
  我盡可能地接受每個人的要求,維持最大限度的友善,削除自己的脾氣,容一切我所能忍的事情,想要成為最好的那種人、最完美的那種人--你們會覺得有我真好的那種人。
  我釋出一切善意只求你們記住我,不是那種盲目的追崇喜愛,而是在我死了以後會覺得失去我很可惜,那樣就好了。
  如果與我相遇的每個人,皆能感受到我的付出,那就好了。
  如果我把我的生活所記載下來的這些,能展現我曾經努力活著的模樣,那就好了。

2/18

  • Day:2019.02.17 16:53
  • Cat:2019

  大年過後和同事聊天,分享些新年瑣事,她突然問我有沒趁著年間小賭怡情?
  我笑著說沒有,我在年前的運勢差到不行,怎麼有那個膽量去試探我的運氣呢。
  接著她好奇我為什麼會覺得自己倒楣,莫非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我隨口搪塞幾句便埋頭於工作裡頭。
  過了會兒,她語氣帶點遺憾地說:「我覺得妳好拘謹,是不是不好意思說?」我想她那樣的情緒肯定是覺得錯失和我親近的機會了吧。
  對於她的失望我一邊覺得愧疚同時又感到困窘,我想我確實是不好意思開口吧,關於近來我遭遇的一切。

  根本上我不太相信「命運」說,我是屬於較務實與理性那類人,比起命中注定,我更傾向由自己創造生命。所以至今我依然認為,我會走這些霉運,到底還是我咎由自取吧?
  而這樣的信念也成了我不敢開口的理由,因為我知道當我吐出一切,身旁的人絕對會心疼我的,特別是會在這裡讀著這些文字的你們。
  由於大家賦予我的愛,你們更不會指責我犯了什麼錯而讓這些壞事降臨,這樣的寬容會使我驕縱,讓我在受到傷害的時候第一時間尋求你們的保護--但這樣是不對的,我不能在發生壞事的時候才哭啼著朝你們回頭。
  即便我總是這樣想的,卻又忍不住在受到迫害時打電話給你們哭了整晚,你們安慰著我、擔心我的安危,愈溫暖愈讓我羞愧難安。
  因為如今的我之所以會遭不幸襲擊,其實正是我自己所做的選擇吧?什麼樣的選擇塑造什麼樣的結局,這些我早該明白的道理。

  故請諒解我的緘口,對於近來這些事件我實在沒勇氣說出口,你們的陪伴及關愛正是飼育我任性的糧食,得趁它恣意增長前扼殺才好。
  我接受這些日子以來關於生心理上的迫害,因為這是我所選擇的結局。
  放心,我沒事的。

蓮花

  • Day:2019.01.27 14:37
  • Cat:2019

  在我得知那篇報導於過去的校園內瘋傳,每個同學私議不斷,甚至罵聲四起,那時候起迄今也過了半年。
  當時我向周遭同學各個求證,想了解那則報導的真實性,然而我得到的答案總是肯定得讓人觳觫無語。
  我不曉得該如何評價整起事件,有關於你的部分我想任一道德立足點正確的人皆會痛斥你的脫序吧?是以我無法替你說上一句話,你犯罪了,應當獲得懲罰,而我只能在背後感嘆過去你做的每件善事,如今卻讓一個錯誤毀了一切。

  「貴人」一詞是我在你的課堂上學到的,你講述的課程永遠都是個人經歷大於教科書所示,你經常會提及自己生命中的貴人,說著他們是如何矯正你的人生,帶給你多麼豐富的體悟,該年紀的我還沒有關於貴人的認知,便是聽聽罷。
  後來我乘著你替我撥動的浪成長了,我才發覺你正是那位改變我人生的貴人。
  你向來直言絲毫不掩飾,卻又不難讓人感受到其中的真誠與真理。
  是你發覺我創作的天份並支持我追求它們的,在遇上你以前,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有才華,更別提將之當作興趣了。那是在一次寫作測驗過後,你在你的課堂上讚譽我的成績,並當著全班的面把它朗誦出來,當下我覺得羞愧至極,這完全是在嘲諷我吧?結果課堂結束後許多同學跑來稱讚我很厲害,甚至連隔壁班的老師都給予肯定。
  簡直嚇壞我了,這與我本身預期的結果不太一樣,我以為我本是黯淡無光的小石子,為什麼轉眼間變得眾所矚目了呢?
  後來你告訴我,希望我能夠堅持寫作及插畫,你覺得我有天賦,加以培養必能綻放。
  我開始閱讀、創作,開啟了「寫作療法」,當然這也是你教我的,說著當我感到徬徨無措、心煩無力的時候,便在紙上寫下當時的情緒,一個單詞、一個斷句,僅是一種抒發,學著清理自己的情緒,你說你也是這樣脫離家庭陰影的。
  我找了個鮮少人知道的空間開始我的療程,正是你們所閱讀的這些篇幅,整整記錄了我十載的光陰。
  縱然我沒有如你所許朝著創作之路發展,但前前後後參加許多競賽獲得名次,在過去一段時間也有了自己的插畫社團,應該還算有達到你的一點期待吧?
  我第一次國考落榜後,我回去找你聊聊天,你還是如昔地直言直語,更問了我現在還有沒有在寫作,我回答有,你便笑著說這就是我現在成熟的原因。
  那時候我懂了,所謂貴人的意義。

  「文人都是寂寞的。」這是你很喜歡說的一句話。
  你說寂寞使人內心騷動,驅使我們掏空心思筆下意念只為平息那些狂亂。
  我閱讀著你的專欄,更是同意你的這席話。
  你應該很寂寞吧?痛失雙親和摯愛讓你無所依靠。
  而你卻深愛著同樣失去愛的孩子們,照料與鼓勵他們,在你的眼裡果然成績不是最理想的評鑑標準,否則你也不會在課堂上長篇大論各種人生議題了。
  我知道你是懂得愛人的,即使我不能全盤了解新聞報導的所有細節,可我依然相信你是懂得愛的。
  要不然事件裡的那個孩子也不會說出那種充滿感情的話了吧……

2019

  • Day:2019.01.16 19:08
  • Cat:2019

  這將會是我最後一次將你寫進我的文章,我將耗盡我所有的回憶將之付諸筆墨,當成紀念封存。

  你還記得你曾經給了我一封信,裡面的內容其實我是一片模糊的,你把它交給我後,我並不如收到禮物那般亟欲開啟,我甚至到了深夜於房間獨處時,才怯怯地拆開它。
  我快速地掃過所有內容,心情瞬間變得差勁無比,整個晚上我心悸到無法入眠,數度思考著自己究竟做了哪些好事或哪些壞事,心慌的感覺正如我犯了罪深怕遭逮捕,又或是看著一個在我面前自殺的人而我卻沒有伸出援手,像這樣的被罪惡感纏繞,糾結在胸膛發不出話語。
  至今我依然記不起信件的內容,因為我匆匆地讀完,完全不敢再看第二眼便收進抽屜,而那封信現在仍好好地躺在那兒。
  那時候我自己不敢讀,就拍了內容傳給一位知心好友,她看完之後回了我一句話:「感覺好哀傷啊……」
  這正是我不敢細細閱讀內容的原因,那實在是……太赤裸的真心了啊。

  將它捧在手心時,我像感受到你真切的心跳,宛如把一枚心臟託付給我,而上頭仍淌著血,在我掌心滾燙。
  我無法感知當你寫下那些文字時所挾帶的情緒,但那樣的灼熱卻燙傷了我的手掌。
  記得裡面有一段是這樣寫道,你說你很喜歡我們相處時的某一段時光,因為那讓你覺得有「家」的感覺,不單是你一個人的家,而是「我們」。這些句子令我興奮卻哀愁,喜的是你真的把我當成最親近的、有如家人那般的存在,試圖把我放在你的人生裡頭;我總是高嚷著自己害怕家庭、害怕婚姻,只由於過去我所受的那些傷,對於這些之於一般人為理所當然的事感到顧忌膽怯,這些你是明白的,你知道我是這樣的人吧?我怕擁有一個家,但你還是願意給我一個家。
  至於愁的是,當如此真實的真心一絲不掛地披露在我面前,我又怎麼捨得傷害及背棄你呢?
  我就是這樣逃著避著,接著丟掉你給我的一切了。
  我無法直視過去那段日子所經歷過的喜怒哀樂,我一直都是心思較纖細的那類人,我不敢扒開那些層層疊滿的記憶,它們是單純而珍貴,我則是汙穢罪惡的。當腦中喚起你對我的溫柔,愧疚便相繼不斷地來到,想著想著,我又會睡不著了。

  令所有停在這裡吧!你熾熱的意念如今已灼傷了我的軀體,我無法消除它的疤痕,但我可以待它復元。
  所以我寫了最後一篇文章關於你,那最好的你。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