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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3

  • Day:2018.07.13 15:55
  • Cat:2018

  失眠愈發嚴重,將近三天只睡了三個小時,深怕自己哪天突然死掉了,卻來不及向周遭的人說聲再見。
  會這麼想的自己,便萌生了撰寫遺書的想法,抱著一股「即使今天死掉了也沒關係」,這樣的態度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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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

  • Day:2018.05.21 06:52
  • Cat:2018

  有時候會覺得作夢時的自己挺有趣的,醒來之後還能慶幸自己作了這樣的夢。
  在夢裡見到再也沒機會看到的人、說些現實的自己不敢說的話、做那些曾後悔自己沒有做的事情。
  常常覺得自己是否變得病態起來,竟然開始喜歡上作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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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那些透過各方的窺視及探聽,究竟是想關心我,還是想訕笑我的生活呢?
  在你過得如意的時候,再回頭意圖關心,這不是很諷刺嗎?
  我過得不如你所希望的,這樣你滿意了嗎?

5/10

  • Day:2018.05.10 04:36
  • Cat:2018

  我想,先破壞關係的那一方或許就會讓人覺得沒有難過的資格吧!大概像人們常說的「先動手打人就是不對」這樣的意思。
  我還記得高中時班上的男同學和他隔壁班的女朋友分手了,女方是主動提分手的,這也使得他成日憂鬱難掩。就在同日的下午,我聽聞那女孩在班上痛哭,說是分手讓她傷心。
  我當時想著,嘿!是妳要求分手的吧?那妳有什麼立場哭呢?
  後來在我長大且談了幾段不算完整的戀愛後,又時常聽著友人傾訴感情煩惱,我才理解到有關於「關係破壞者」一方的情緒宣洩。

  有時難過一詞並不如表面上的粗淺,它們可能會帶有其他感受,像是後悔、心疼、歉疚、憐惜這樣的複雜感覺。
  社會學上人類都會傾向受害者的一方,也就是當我們知道一個人在被分手或是被絕交的時候總會有著第一個想法:怎麼會這樣呢?你也太可憐了吧。
  也由於優劣方的產生,主動破壞關係的人便會讓人覺得是有足夠的意念與堅強,否則怎麼能如此大膽地發出改變呢?
  接著這些破壞者的情緒就會毫無人在乎,沒有人知道他們做出破壞的理由、沒有人在意他們做出破壞後的感受。
  很多時候我們都能客觀的指出一段關係相處不善時,分開是最好的處置,然而又總愛在一段關係分開後將兩方各評好壞,歸咎在誰錯得多一些、誰殘忍得多一些。

  我自覺自己常成為破壞者的一方,可能我本是個惡劣之人,才如此擅長傷害別人吧--說笑的,其實更多時候結束一段關係反而是為了避免後續的更多傷害,當雙方的關係只剩下忍受、利損、偽裝,那麼分開就只為停止這些令人心碎的傷害。
  至於分開後的情緒,我覺得我和你們是一樣的吧?都是一樣的難過,就是立場不同、成分不同的難過。
  畢竟我們耗費了心神相處,我們花費了同等的時間和力氣從陌生變為熟稔,而我卻傷害了你們,我很抱歉。
  我感到憂傷、虧欠、不捨、懊悔、自責、不甘、妒忌……這就是我的感受,那些你們所不了解的,我的感受。
  你們所看見我表面的光鮮亮麗,正如同我望向你發現你沒有我也過得很好一樣。
  凡人皆寂寞,大家都想盡辦法讓自己看起來完美。
  可是我知道雙方都受傷了。

  我就問一件事,你在乎我難道是想擁有我嗎?

4/27

  • Day:2018.04.27 14:34
  • Cat:2018

  有時候啊,會在心中自恃起來,想著自己畢竟是這麼了解你呀,我參與你人生的四分之一,你的良善與溫純為我現有認知的一部份,所以在知道你沒有如我預期的那樣做時,還是會覺得蠻難過的。
  就好像……自己長久以來的認知被打碎了,再加上……
  你已經不是我所熟悉的那個模樣了。

4/27

  • Day:2018.04.27 05:32
  • Cat:2018

  「大學的生活有很多采多姿嗎?」他這樣問我。
  他與我相差七歲,以我看去幾乎是弟弟的角色,我挺意外自己能和他聊上這麼多,我以為我們是在不同時代下成長(事實上也是),不過他總能附和我的發言,一聊便是無話不談。
  然後他問了我這個問題,我知道他仍就讀高中,而正為自己應該進修與否困擾著。
  「算吧,你可以認識很多人、做很多事,很多事情來到大學都會變成第一次。」我這樣回答他。

  我一邊解釋自己的語意,一邊回憶自己的大學生活。
  以前我還在那兒時,我老是幻想著未來自己出了社會後會過著什麼樣的生活,規劃著自己想望的生活;然而當我在這兒時,卻又時不時回想著過去的日子,咀嚼那些甜美的青春。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以甜美二字形容那些歲月,猶記得當時的我覺得自己過著倒灶不堪的日子,映襯此時我的文字,果然成長能使人變得寬心穩重。想想是件好事,代表我不再是過去浮躁情緒化的小鬼,倒也是件壞事,因為我只會隨著年齡增長而不再對生活上的細節掛心。
  總覺得大學生涯相較於國高中那過於青澀的階段是完全不同,在大學我們成年了、獨立了,學著一個人處理人生,面對來自世界各方的同儕,交際斡旋顯得重要起來,大家都由雛態漸漸發展成完整的自我,而這些則和高中時的純真大相逕庭,那時候彼此相聚都是喜歡對方最單純的樣子,喜歡雙方相處的愉快感覺。倘若高中時的純真是天賦,那麼大學時的自我便是種選擇了。
  想到這些不覺得令人興奮嗎?
  我還記得自己十八歲時剛踏進校園的模樣,既笨拙卻自負。明明什麼都不懂,挾著一顆澎湃就替自己列了清單,雀躍地寫了幾項求學四年內要完成的事。現在我早已忘記自己寫了些什麼,我只知道自己一項都沒有達成,反而做了成堆不在清單上的事。

  然而很多事情在大學時期都會變成第一次,我們在這個階段成年,可以自己作主關於法定自然人的一切事務,擁有自己的證件,簽名不再需要經過父母同意。
  第一次自己在外住宿,把自己的房間布置得像是完整的家,一切隨心所欲,不再有人嘮叨家事與門禁。
  第一次考取駕照,然後和朋友們驅車四處廝混,吃遍美食、踏遍景點,享受自由玩樂的時光。
  第一次和朋友上酒吧夜店,可以大方地秀出證件,去那些青少年時期不曾幻想過的環境尋找娛樂。
  第一次和朋友整夜不回家,就為了一場夜唱、夜行或夜釣,明明眼皮重如水泥,卻苦撐著直到看見日出才叫瘋狂。
  第一次聯合翹課,觀察教授的出席點名頻次,約定彼此互相掩護。
  第一次與朋友到外縣市甚至外國遊玩,一同規劃屬於自己的行程,用自己的證件訂了旅館。
  第一次在晚上與一群好友坐在咖啡廳或球場,喫著咖啡或啜著啤酒,就這樣聊到白天。
  第一次養了完全由自我的意志所養的寵物,不用經過父母同意、不怕遭父母責罵威脅。
  第一次談了場像樣的戀愛,那種屬於半個大人的戀愛,而不是幼時眨眨眼勾勾手便成立的關係。
  第一次的牽手、親吻、性愛,一切親暱舉止總來得突然卻似乎理所當然。

  好多好多,種種瑣碎的小事串聯起來,建構了我完整的四年人生。
  那些在生日惡整壽星的日子、節慶和室友們聚在一起下廚的日子、考完試和同學一起大啖美食的日子、每個早晨與情人煩惱早餐該吃什麼的日子……明明在當時一點都不覺得有趣,現在反能一一分類點出這些時光。
  而這些時光倒是再也無法經歷了呢。
  我無法像過去那般青春,只得由時間讓我老去,然後不停地懷想曾經的歲月--假若我能夠回到過去,我肯定會使勁地揍自己一拳,好好享受人生哪!傻瓜。
  我經常和朋友說道,我覺得讀書是人生裡最簡單的一件事。只要安分地扮演學生,任由自己的青春恣意揮灑,創造在未來仍能時時回味的人生,便是最簡單也最好的事了。

  偶爾著實想念過去的自己,想再過一次當時的日子,和同樣的人聊聊天,擁抱所愛的人。
  而不是現在這種大家都離開的模樣,可我卻對這種離開感到淡然,好像我已經是成長到不該揀取小情緒再為此感到浮躁的年紀似的。

XXX

  • Day:2018.04.15 09:49
  • Cat:2018


  假如你是說著違心之論的話,那麼,我會等你,直至我覆棺入土。
  等你說你還想我。

4/13

  • Day:2018.04.13 19:04
  • Cat:2018

  總是在夜半時刻夢夢醒醒數回,每個夜晚一如往常,作著古怪脫實的夢,這樣的情境卻又稀鬆平常,攫走我的精神,使每日都過得恍惚。
  運氣好的,我會馬上忘記,睡個宛如一般人的好覺;運氣差的,則會記著一整天,甚至在睡夢中驚醒。
  譬如說,這些是我昨夜總共夢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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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搭車由蜿蜒的山路一路向上,當時我正要去山裡頭的朋友家拜訪,車上還有其他乘客,但一一在終點站前下車了。除我以外的最後一位乘客是個老先生,他交給我一個護身符後便離開了。我想著再過一站即將抵達目的地,而在那之前,我出車禍了。
  我躺著哭,就這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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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夢中聽到類似母親的女聲在耳邊喚著我的名字。卻是以異於母親的口吻,在三更時刻吵醒了我。
  我大概又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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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在車上接吻了。
  你把我擁過,讓我看不清楚你的表情,昏暗的車內更是助長煽情。
  我沒有拒絕你,我不明白為什麼。
  可是我嚐到鹹鹹的味道,我知道那是什麼味道,因為我知道你在哭。
  「為什麼呢?」
  正想開口問道,我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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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夢裡我對某種毒品上癮,我被帶到醫院進行戒癮治療。
  在那裡我看見很多與我同樣情況的人,他們看起來很正常,就像我一樣。
  可是他們告訴我,他們很痛苦。
  接著在我準備爬上醫院樓梯時,我產生了誇張的戒斷症狀,我呼吸困難、渾身發抖,腦中有強大的脅迫感近乎壓制理智,那種焦躁感讓我無法忍受。
  我喘不過氣,好痛苦。
  然後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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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驅車想到外公的塔位前祭拜他,我很想念他,也為自己沒有回去掃墓一事感到遺憾。
  我在複雜的馬路不停地繞呀繞,始終找不著目的地。於是我回到外公家,正巧碰上幾位阿姨在廚房料理著晚餐,明明好久不見她們了。
  我跟她們說我找不到外公,她們卻一臉詫異地望著我,好像我說了什麼荒謬的話。
  接著阿姨在紙上畫了幾個符號,我現在想不起來是什麼意思,我僅記得她告訴我,外公說他再也沒辦法回到原來的地方了。
  夢裡的我卻像能夠看見外公的表情,我看見他哭喪著臉,好像有什麼難處無法解決,就那樣憂心忡忡地踱步。
  然後我哭了,一種難以言語的感傷湧現,彷若心疼又似懊悔,哭著哭著我便醒了。
  我是真的哭了出來,臉頰滿滿的眼淚,鼻涕甚至讓我喘不過氣。
  哭到醒來的頻率簡直高到我難以置信,有時幾乎每天都在濕掉的枕頭中清醒,就只是夢到些令人難過的畫面罷了,這是一種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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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過得好嗎?」
  很好,很好,能活著便是好。

  這不就是你們所希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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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 Day:2018.04.05 04:44
  • Cat:2018

  我不想過得好,因為只要我過得好,你們就會對我放心了。
  然後就再也不會對我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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